第46章
“誰要當你的小老婆！”
“若非你強, 我如今還好好地與家人在一起。不必經恩賜，每日也可以畫畫，練字, 和妹妹在孃的懷裡玩鬧, 而不是在你懷裡承歡！只要你想, 白日也必須同你宣，你以為遣走僕婢，我就不知亦有暗衛守在院中？還要忍你所認為的不貞, 一次次解釋與旁的男人的關係。”
“你要我站就站，要我跪就跪，每時每刻都要揣你的心思。只要一句話說錯，你即刻就會變臉, 責罰邊人讓我良心難安。被馴服、垮，接你那一套準則，讓我變和你一樣無視尊嚴的人。你只會欺負折磨我！”
“我必須是……”
“溫順的, 弱的，漂亮的, 事事完，得你心意的。不可以魯, 忤逆，妒忌, 更不可以說不喜歡。晉王殿下, 當你用這副皮囊，摺疊我時, 是不是很滿足？我是如此的弱小，微賤，看見你就瑟瑟發抖, 即便不得父親喜，你卻仍可以憑藉這脈隨心所地掌控我。我依附著你，慕著你，求著你進來，哭得好可憐，你馳騁著，心裡頭得意極了。”
李桓又驚又怒，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
他本以為房裡的呢喃語，刻意挑逗，水融，都是意的，雙方也都是得了趣兒的，的反應他都看在眼底。今夜被全盤否認，每一句話都放肆至極，甚至只剩一句噁心，怎能讓人不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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