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抓住從臉上落的帽子，猛地坐了起來，朝窗外看了看，說：“到地方了？”
鄭踩下剎車，鬆開安全帶，說：“到了，準備下車。”
這樣的路況，方旭不知道坐過多回了，一點覺都沒有，步履平穩。
肖曉被樊鵬扶著走下車，下車後，馬上找了個角落，開始彎腰嘔吐，樊鵬一邊拍著後背，一邊給遞水。
鄭從車上把裝置搬了下來，看了眼臉慘白的肖曉，說：“原地休息十分鐘，十分鐘後準備行。”
吐完後，才覺得舒服一些，和樊鵬兩個人找了個平坦的位置坐了下來，看了看周圍的荒寂，又抬頭看著天，說：“樊鵬，你有想過未來嗎？”
“未來？”他拔了棵旁邊的草，手指靈活，像是在編著什麼東西，說：“我還真沒想過。”
肖曉轉頭看著他，說：“我以前有想過，後來……就再也沒想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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