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這回倒是不說話了，他眼睛怒瞪，眼眶通紅，咬牙切齒地像是要把人給吃了。
孫勇新見此嘆了口氣，像是在為他可惜：“老曹啊，你也知道的，這個世道，做哪一行都不容易，人人不由己啊。”
曹心裡氣得直吐，好啊，以前還曹哥曹哥的，現在開口就是老曹了，誰他媽老曹，這該死的混蛋！
孫勇新還在那邊添油加火：“你想想，你都這把年紀了，這要是進去了，都可以直接在裡面養老了，能不能活著出來還不知道呢。你想想，你這輩子什麼都過了，到了晚年，難道就不想過得好一點？”
曹一聽，好像也是這個理，他這輩子什麼都過了，就憑這點，也算是回本了。他在幹這行之前就已經預料過自己的未來，無非就是鋃鐺獄或是客死他鄉。
他能從一無所有走到今天這步，就絕對不是什麼膽小怕事、貪生怕死的人。只是人在萬念俱灰的況下，腦子會轉不過彎來，但在孫勇新的故意引導下，他又燃起了希。
他想活著，他想活下來……
“聽你的意思……我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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