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沈壽還不知道,命運會把引向南通。
1914年,天津的工傳習所因戰難以為繼,餘覺寫信向張謇求助。
張謇的回信很快到了:“來南通,我給你一座傳習所,讓天下子都能靠繡藝立。”
南通的濠路上,工傳習所的青瓦白牆著雅緻。
沈壽站在堂前,看著幾十個穿藍布衫的姑娘捧著繡繃,眼睛亮得像星星。摒棄了家傳師授的老規矩,把從日本學來的集教學法用上,還帶著姑娘們去花園裡寫生:“繡花要先懂花,看它向的地方淺,背的地方深,針腳要跟著花的長勢走。”
1915年的舊金山世博會,是沈壽人生最耀眼的高時刻。
繡的《耶穌蒙難像》擺在中國館最顯眼的位置,耶穌臉上的悲憫、荊棘冠的刺痛,都被線刻畫得木三分。
一位國藝家站在繡品前,看了足足半小時,最後嘆道:“這是東方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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