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冷秋生還在宗門時，就常有宗弟子與合歡宗暗地勾結的，如今正是形勢嚴峻的時候，怕是這樣的人只會更多。”
“想來師尊就是想到了這一層，才會派我們細緻探查宗‘異端’。”
“師姐的意思是，我宗已潛了合歡宗的‘換臉人’？”
漫疏桐卻搖了搖頭。
“這倒不至於，就是他們合歡宗敢這樣做，也未曾見得宗有人失蹤之嫌。”
“我倒覺得，恐怕是長老府的弟子中有幾位暗中與合歡宗勾結。”
市無塵挲著下，細細回想著那日在萬花樓所見到的景，察覺出了些許不自在。
“我曾跟蹤過黎山道，他在萬花樓亦有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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