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慕婉清斬釘截鐵地打斷他，眼神銳利如刀，“一分也沒有，我說了，最後一次。”
“他工作也好，結婚也罷，跟我沒關係。我管不了，也沒能力管。”
“你！”
慕父被的決絕噎住，臉上那點虛假的“為難”瞬間被猙獰取代。
他猛地拔高音量，唾沫星子飛濺，“慕婉清！你翅膀了是吧？當了老師就六親不認了？行！你行！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他上前一步，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威脅，低的聲音帶著狠厲：“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你們學校！去你辦公室！去校長室！我讓全校師生都看看，他們眼裡‘為人師表’的慕老師，是怎麼對待自己親爹的！我看你這碗飯還端不端得穩！”
慕婉清聽著這悉的、毫無新意的威脅，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氣極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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