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可以，”溫然說，“至可以休息幾個小時。”
掩部空間不大，大約西平方米，空無一，但牆壁完整，屋頂也沒有明顯裂。溫然用一些枯枝和石塊在口做了簡易的偽裝，然後幫助沈燼靠牆坐下。
安靜下來後，白天的事件開始在腦海中回放。溫然想起無線電裡那個斷斷續續的求救訊號，想起王工程師日誌裡的留言，想起安全屋被炸的巨響。
“你之前說的，”打破沉默，“關於文明是人們的決定...你真的相信在這個廢墟之上，還能重建類似的東西嗎？”
沈燼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組織思緒。“我不相信能重建‘類似’的東西，”他最終說，“舊世界己經死了，它的錯誤和崩潰是不可逆轉的。但我相信可以建立新的東西——從廢墟中學習，但不重複同樣的錯誤。”
“像火種計劃？”
“火種是一個開始，”沈燼承認，“一個嘗試。但真正的重建不會來自某個計劃或組織，而是來自無數個人的選擇——像你選擇救我，像王工程師選擇留下線索，像那些在災難後依然選擇幫助他人而不是掠奪的人。”
溫然思考著他的話。“但新黎明也有他們的選擇，他們認為只有徹底拋棄舊世界，人類才能真正‘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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