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水管道中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手電筒的芒在彎曲的牆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溫然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在耳中轟鳴，混合著管道滴水的單調節奏。
陳海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向後退。但沈燼搖了搖頭，指向管道側壁一影——那裡有一個狹窄的檢修通道，勉強能容納一個人。
“那裡，”沈燼幾乎無聲地說。
沒有時間猶豫。陳海先進去，然後是溫然扶著沈燼。檢修通道比主管道狹窄得多，壁糙不平，滿是鏽跡和蛛網。他們只能側前進，背部和前都著冰冷的牆壁。
就在他們完全進檢修通道的瞬間，新黎明的人進了他們剛才所在的管段。溫然從隙中看到至西個人，全都配備著頭燈和武。
“這裡檢查過了嗎？”一個啞的聲音問。
“還沒，這段是最後一段。不過看起來沒什麼異常。”
頭燈的芒掃過管道牆壁，有一瞬間首接照進了檢修通道的口。溫然屏住呼吸，幾乎能覺到線過的臉。沈燼的手握著的手臂，力量大得讓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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