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清神殿玉靜燈，雲氣繞樑。
蘇燼靠在凌闕肩頭睡得安穩，長睫垂落，眉眼斂去了平日的瘋桀與銳氣，難得染了幾分溫順和。
凌闕維持著端坐的姿勢，一不，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稍稍一，便驚擾了肩頭安睡的人。
可他眼底，早已沒了方才的溫繾綣，只剩一層化不開的薄霜與冷冽。
方才九霄上古仙山那幾位老仙的謀對話，一字一句，盡數落他神識之中。
固守舊規，迷信天命，認定蘇燼是禍世反派、不該跳出劇本；指責他私誤事、偏袒過甚；還打算集結一眾天界元老，登門規勸、施制衡，他疏遠蘇燼、迴歸所謂天道正統。
迂腐，刻板，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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