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安璟忍著笑說，一邊顛了顛手。
許佑寧神疑，接過帕子胡在臉頰了一把，藉著城萬家的燈火低頭看了一眼。
“！”帕子上赫然留下一抹黑！那豈不是頂著灰跑了一路？！
他忽地一驚，抬手細細了一通，轉臉問安璟：“還有嗎？”
“嗯………”夜間百姓鮮有外出，且前方道路還算寬敞，安璟扯著韁繩緩緩往他那邊移，把臉湊上裝模做樣地瞧，等到瞧夠了才慢慢回答：“哦，沒了沒了。”
許佑寧一子惱火，憋著勁撒：“你早看見了？”
“我剛看到。”安璟正經道。
其實安璟在火場裡就看到了，出來之後暮深重，黑痕看不清，他也就忘了，直到守城人舉著油燈過來搭話時才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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