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突然，跪在最邊緣的一名年輕軍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遲疑，結結的開口道：“卑職……卑職好像想起來一件事，只是不知道算不算可疑……”
“說！”秦昭月與蕭明夜幾乎同時出聲。
那年輕軍被嚇了一跳，連忙穩住心神，回憶道：“那晚子時剛過，卑職因為急，稍微離了巡邏的隊伍，去了一趟營地邊緣的林子。回來的時候，恰好路過鎮國公府的馬廄後方。”
“那地方背，火把照不到，十分昏暗。卑職約看到，在馬廄的柵欄外，站著一個子的影。”
“子？”秦昭月眉頭一跳，追問道，“什麼樣的子？你看清的容貌了嗎？”
年輕軍搖了搖頭，如實答道：“回貴人，那天夜裡實在太黑了，那子又站在影裡，卑職本看不清的臉。不過……”
他頓了頓，似乎在努力拼湊腦海中那模糊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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