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空歪著站住。
五千道疤在土裡共振，像五千顆心臟各歪各的跳，像“我能”歪“我們歪”，像疼歪還在。他著自己的歪骨——彎的，斜的，但沒斷，像一株草歪森林還在長。
“俺……”丙-伍還在歪著，像“應該”想“我能”但歪了，像程式報錯想喊“老孫”卻卡在半路。
陳空沒理他。
他歪著往土裡沉，不是墜，是長——歪芽往深頂，歪骨往實扎，像“我能”歪“我還在歪”。
“你歪了。”聲音從骨頭裡傳來，像氣，像水簾的瀑布，像殘魂。
陳空僵了一下。
不是殘魂真的在說話。殘魂早在第51章就退回水簾深，沒有連進來。但這聲音太像了，像是腦補出來的，是太想相連而產生的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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