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蕭家老宅出來，裴度突然停下腳步，目掃向。
“姜嶼。”
“嗯？”姜嶼低頭整理服，聽見他的聲音，掀眸向他。
“沒什麼，”裴度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就是覺得…你沒事兒，很好。”
姜嶼輕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得了啊，什麼時候說話這麼煽了？”
“回去別忘了藥，不過，”眼眸上下掃視他，“你這點兒傷，就沒必要告訴歡歡了吧？”
剛才那點溫瞬間消失，裴度臉上的淺笑也變了冷笑：“果然，你和以前沒有半點區別！”
以往就是，兩人打完之後，他永遠是傷多的一方，兩人也都不會告訴沈亦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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