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炷香後，我打了一個飽嗝，開口道：“謝謝招待，說正事吧。”
老者看向我道：“正事嗎？老朽不是跟你說了，我已經快死了。”
我目看向老者道：“為什麼？”
老者緩緩道：“天人其實和鬼仙無異，天人需要氣運和信仰之力滋養，就跟人間的靈一樣，一旦失去供養，就會力量消失，失去維持靈魂之力的力量，當然，我也有維持自己生命之法，但我不想那麼做。”
聞聲，我淡淡道：“天人也有你這般純善的？”
老者出聲道：“原本的天人是所化，他們大多沒有人的七六慾，但很多天人其實都是人間生靈所化，比如我，曾經便是這片土地的山靈。”
“看到那座廟了嗎？這座廟是這村子的先人給我蓋的，那時候啊，我和他們相的很愉快，他們供奉香火，讓我真正為了天人，可最後我為天人後，卻無法再庇佑保護他們了。”
“很多的天人其實在進天人界後，都是後悔的，因為我們不是古神所化，有人世間的七六慾，但我們只是底層的天人，並沒有辦法再凡塵，更沒有資格開啟天人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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