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個質……」
「我不想聽這些。」鍾非池的聲音忽然沉下來。他往前走了兩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短到只有半步。孟羚下意識往後退了一點，後背到了鞋櫃的邊緣。
「你不會真的覺得，一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幫你，純粹是因為好心吧？」
孟羚的睫了一下。抬起眼，對上他的目。他的眼神和剛才在車上。在門口時都不一樣了。
不是那種帶著嘲諷的輕鬆，也不是公事公辦的距離，而是一種被了很久終於掀開一角的東西。
「你要什麼？」的聲音低下去，手指無意識地攥了包帶，「我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給你。我上有的東西，你都看到了，錢，資源，人脈，我都拿不出來。」
「你在和我說笑嗎？我會要你那些東西？難道還不簡單嗎？」鍾非池微微偏頭，目從的眼睛慢慢移到的上，停了一秒，又移回來，「我都允許你勾引我了。」
他往前又近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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