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燼低頭看著，沒。
他的目從溼潤的眼睛到微微張開的，從揚起的臉頰到纖細的脖頸，又慢慢收回來，落回那雙水濛濛的眼睛裡。
那目沉沉的，像深潭裡的水，表面平靜，底下卻藏著暗湧。
他突然抬手。
糙的指腹落在上，輕輕蹭了一下。
那得像花瓣，被他糙礪的指尖一，立刻泛起一層淺淺的紅。
他的拇指沒有移開，而是沿著瓣的廓慢慢描過去，從角到珠……
一寸一寸的，像是在丈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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