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燼居高臨下地看著們，只冷冷問道，
“你們說口口聲聲說要稟告我把你們都杖殺了，那今日我見到後提及這破了的衫，為何不第一時間向我告狀？反而只是說要我不要跟其他人一樣笑話……”
他目森森，掃過跪在地上的幾個丫鬟，咬著牙，一字一句從齒裡出來，
“想必，那些笑話的人，便是你們了。”
這話說出口，楚燼心裡忽然湧上一說不清的滋味。
他低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羅苒。
還垂著頭，睫著。
從方才到現在，一句告狀的話都沒說，甚至在他問起時，還替翠柳開，說是“或許真是我自己弄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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