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姨姨，不是二嬸嗎？
“……無妨，”顧令儀怔楞了許久，這才極其緩慢地抬起手，輕輕了暖暖的發頂，“雲舒，你別嚇著，孩子還小，不懂。”
對著蕭雲舒扯出了一個空的笑：“雲舒，時辰不早了，你帶暖暖回去吧。”
這是明明白白的送客了。
蕭雲舒看著顧令儀那雙強忍淚意的眼睛，心裡堵得難，只能點點頭。
隨即一把抱起還懵懂不解的暖暖，逃也似地離開了顧令儀的閨房。
直到走出院子，蕭雲舒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懷裡的暖暖察覺到姑姑心不好，乖巧地趴在肩頭，小聲開口：“姑姑不氣，暖暖錯了，暖暖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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