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夾了一塊魚放進裡，嚼了兩下，嚥下去。“切。知道了。”
蔣雪兒的角翹起來，下抬得更高了。“老實就行。”手指在桌上點了一下，點完收回來放在膝蓋上。陳玄又夾了一塊排骨，骨頭吐在碟子裡。
“對了，教。問你個事。”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
“什麼事？”蔣雪兒端著碗，筷子停在半空中。
“你追求者真多啊。”陳玄的角翹著。
蔣雪兒的筷子放下來，碗也放下了，坐首了，口的曲線在白短袖下更明顯了。“必須的。你教又白又，追求者不多才有鬼呢。”下抬著，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我告訴你，以前在軍區的時候，那些的都嫉妒我。一個個的，看我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林木楷夾了一塊魚放進陳若蘭碗裡，角翹著。“對呀，你別看你教年紀輕輕。可是軍區最年輕的尉，也是最漂亮的。”筷子在空氣裡點了一下。“這個我作證。當年在軍區，多人想追，都被打跑了。”
陳玄看著蔣雪兒，上下打量了一眼。“其他的我認同。”頓了一下。“但有一點——你哪裡白了？”角翹得更高了。“都快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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