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大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一輝轉過頭。大二的表有些奇怪——眉頭微皺，抿著，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怎麼了？”
“……沒什麼。”大二搖了搖頭，繼續低頭整理優惠券，“就是覺得……那個人，笑起來有點嚇人。”
他說完這句話，就低下頭繼續整理優惠券。但他整理優惠券的方式變了——他的手在重複一個毫無意義的作，把同一張優惠券翻過來翻過去，正面反面正面反面，像是他的大腦己經不在理手頭的事務，而是被某種更深的念頭佔據了。那張優惠券被他翻了整整七遍，首到紙張邊緣出現了細小的摺痕。
觀測者之眼的提示音在此時響起。
【五十嵐大二·惡魔因子萌芽進度：12%→14%。發原因：阿基蕾拉與他的目接時發生了短暫的共鳴效應。大二的惡魔因子對同頻訊號產生了本能回應。】
14%。從他的緒知模組記錄來看，大二在阿基蕾拉注視他的那一瞬間所驗到的東西不是恐懼——恐懼是冷的東西，而大二覺到的是熱。一種從後頸開始下滲，沿著脊柱往下流淌，最後聚集在腔某個位置的微妙熱意。像是他有什麼東西被輕輕了一下，翻了個，又繼續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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