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日今晚被人調走了你的後援，又把你的搭檔隔離在另一個戰區。這不是意外。你的組織部有亡命眾滲進去的人——那個人知道你們的排程頻段，知道你們的加協議。你現在回去，就等於把自己重新放回那個被賣掉的位置。下次他們不會再調走後援，他們會在你的戰鬥日誌裡添一筆‘失蹤，推測陣亡’。”
小夜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
“不可能。安息日的篩選機制——每一個支部長以上的員都要經過雙層惡魔契約審查。你不知道我們的指揮鏈有多嚴。”
“你不信的話，可以回去驗證。回去後問你的上級一句話——今晚北側後援被調走的那條指令，署名是誰。如果你能活著問到答案，告訴我，我幫你找那個署名的人。”
一輝站起。田村從他後無聲地走出來，將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深外套放在小夜腳邊，然後退回影中。
“這件外套夠你走出港口區不被巡邏的人注意到。在你想清楚之前，可以來澡堂找我。幸福澡堂，櫃檯後面。”
他轉朝港口外側走去。
小夜撐著刀柄站起來，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年輕人背影，聲音有些發但仍然倔強地穩住。剛才和歐魯特加對峙時只用了一個字——不——現在的句子比那要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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