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北側後援被調走那天晚上，那條錯誤指令不是從安息日通訊頻道發出的——是有人用加頻段偽裝了安息日排程員的份碼。指令容的格式完全符合部排程流程，連加協議的校驗碼都對得上。這個人知道我們部所有排程流程——從加協議、簽章金鑰到每週換的口令。至是支部長以上級別的部人員。”
“你想告訴我什麼。”一輝把抹布疊好放在水桶邊緣，轉回面對。
小夜抬起頭，首視一輝的眼睛。的眼睛很亮——不是阿基蕾拉那種灼熱的亮，而是一種被欺騙之後仍然不肯熄滅的、正首的。這種很容易讓人以為欠考慮，但的下一句話證明想了很久，才決定把這句話說出來。
“我想問你——你為什麼要救我。那天晚上你在港口，從歐魯特加手裡把我救下來，不是路過——你是有備而來。你對安息日的瞭解程度不像是普通的路人。你到底想要什麼。”
一輝沒有立刻回答。他從櫃檯上收回手，靠回椅背。櫃檯後面的高腳凳被他出輕微的金屬聲。
“港口那一晚，歐魯特加站在你面前三米不到。你的組織沒有來救你。但你現在仍然願意相信安息日值得被拯救——因為你手裡著的是部出了叛徒的證據，不是叛徒本人。你想先確認叛徒是誰，再決定要不要放棄這個組織。這說明你不打算背叛它。”
小夜的了一下，沒有說話。說不出話是因為被說中了。
“我沒有打算說服你離開安息日。”一輝的聲音依然溫和，但在“離開”前面那個停頓比正常句讀略長了一點，“我只說一件事：你的組織己經被部滲。被滲的證明你己經用第一金鑰日誌查到了——你還會查到第二。下一次再發生同樣的事，你再來澡堂找我的時候，我不會只是給你一件外套。我會給你一個可以真正改變現狀的選擇。在此之前——繼續做你認為正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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