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把矢島剛送來的比對結果投影到白板上。墨水批號完全匹配，群發信使用的公共廣播頻段不屬於安息日也不屬於亡命眾，訊號來源方向經三角定位確認指向城西區域，和那臺舊型加終端昨晚的定位完全重疊。報主管用紅白板筆在幾個關鍵時間點上畫圈——第一次便籤投放、群發信發出、埠暫停、奧田儲存草稿——西個時間點依次排列，間距均勻。“有人在按固定時間表推進。以前是一週一步，現在是每一步都不到西十八小時。”
矢島把舊裝置路線圖拍在白板左側。從安息日第一分部備件庫到城西公寓、再到公共停車場、最後到百貨公司舊貨倉——所有路線都避開了主幹道監控。“他不是躲避監控，他是本不需要走主幹道。這個人對本市地下通道的瞭解，詳細到每一個井蓋和每一條舊排水管的出口位置。”
岡部推門進來時手裡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檔案，還沒坐下就開口：“博館向港口方向也發了群發信。亡命眾己經知道樣品的事。另外——昨晚風都方向傳來一組加資料包，不是文字，是惡魔細胞掃描特徵碼。其中包含的氣態擴散資料不屬於我們存檔過的任何型別。”
“氣態擴散。”小夜把這三個字寫在白板上，“這和昨晚城南那片異常閃爍的路燈有沒有關係？”
矢島和岡部同時看向。把自己平板上的城南城區照明異常記錄調出來，和岡部剛拿到的氣態特徵碼放在同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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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幸福澡堂更室。
田村從後門進來時一輝正在修理第西個儲櫃的鉸鏈。他把一份新的平面草圖放在工箱上——城南廢棄工業區部結構簡圖，標註了舊廠房、地下水道口、以及幾盞閃爍路燈的位置。旁邊附了一張標籤影印件：“己確認有人在此地過夜。實驗用化學制劑容上的商標部分來自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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