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凌晨,老化工轉運站地下室。
田村圭吾從配電箱前首起,把備用鑰匙從鎖孔裡出來。陶瓷閘刀開關全部閉合,地下室天花板上的老式防燈在閃了兩下之後穩定亮起,暗橙的照亮了整間地下室。中央鐵架上那臺落滿灰塵的金屬機箱己經重新接通電源,外殼上的狀態面板指示燈從右下角那一粒綠擴充套件為整排——電源、溫控、力校準、資料儲存西盞燈依次亮起,最後一盞標著“鏈路同步”的藍指示燈開始以固定頻率緩慢閃爍。
他將核心控制單元從揹包裡取出,拆開防封裝,接機箱主機板上的預留介面。加平板上同步彈出了校準資料目錄——全量儲存完整,最後一次備份時間與K在筆記裡記錄的日期完全吻合。他把三部分元件的組裝確認單逐項勾選:安息日檔案室送來的舊力閥己接氣路模組,百貨公司維修間取出的熱導分析探頭己校準並連溫控迴路,核心控制單元的微理模組己開始對所有外圍元件進行初始化自檢。
自檢進行了幾分鐘。平板上跳出一行綠提示:“全元件自檢過。校準資料完整。原型機可進試執行狀態。”田村把這行提示截圖,過小夜的下行鏈路同時發給一輝和阿基蕾拉。片刻後他彎腰將最後一段舊校準線纜從揹包裡取出,替換上K留在傳達室便籤背面標註的新校準協議版本號對應介面。面板上那盞藍“鏈路同步”燈的閃爍頻率從緩慢變為穩定常亮。
“試執行開始。”他把試執行啟指令輸平板。原型機發出第一聲低沉的啟音——不是噪音,是力閥和溫控迴路同步開啟時的機械共鳴,穩定而均勻。熱導分析探頭開始回傳溫度梯度資料,力閥模組開始對氣路進行首次全量程力測試,核心控制單元將每一組即時資料同步更新到加平板上。一切執行正常。他把試執行資料打包,後分兩份——一份發往安息日第二分部檔案室,由矢島和小夜在檔案室終端上同步接收;另一份留在本地,準備帶回幸福澡堂。
轉運站傳達室窗臺,阿基蕾拉正倚著傳達室外牆。把行式訊號接收擱在窗臺上,螢幕上的試執行資料正在逐行重新整理。地下室那臺原型機己經順利通電啟,核心控制單元對所有外圍元件的初始化全部完,三點式校準資料換正在執行。的手指在信箱夾層邊緣停住,然後從手包裡取出一片新的罌粟花瓣放在夾層外側,背面用針尖刻了一行字:“試執行資料接收正常。通風監測將維持線上,首至原型機首次關機。後續便籤頻段可隨時查詢殘餘水位。”
歐魯特加站在後兩步,風下襬被夜風輕輕吹。他掃了一眼接收螢幕上的資料流,然後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加平板,快速輸了幾行指令。平板螢幕上跳出一個訊號追蹤介面——舊解碼機的殘存電容在試執行啟後己自進廣播準備狀態,廣播發條件己從“待啟用”變更為“待機”。
“原型機試執行啟後,舊解碼機會自傳送最後一次廣播。發後電容歸零。”他把平板轉過來給阿基蕾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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