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凌晨,幸福澡堂後巷。田村圭吾從地下水道檢修口翻上來時,手裡握著加平板。螢幕上是一組剛過阿基蕾拉頻段推送的資料包——亡命眾的第一條熱力圖和基夫細胞分佈座標,在約定時間到達了傳達室信箱夾層。資料包外層加協議和在瞭塔留下的頻段編碼完全匹配,層格式與之前博館群發信的結構相同,顯然也拿到了K留下的部分技介面。
他確認信箱夾層便籤仍在原位,夾子彈簧未移位,窗臺外側無新增花瓣後,沿原路撤回。
凌晨五點半,一輝推開後門,接過田村遞來的加平板。熱力圖在螢幕上逐層展開:港口區亡命眾的惡魔細胞活度以第三倉庫為圓心向近郊方向遞減,但城郊結合部老化工轉運站東側約兩公里有一個新增的高度反應點,訊號強度與普通雜兵級宿主不在一個量級,更像某種長期於休眠狀態的舊契約殘留。基夫細胞座標以簡碼形式附在熱力圖末尾,共七組經緯度數值,分佈範圍橫港口區、城西廢棄工業帶、以及城南舊河道沿岸——其中一組座標恰好落在老化工轉運站堆場深那臺生鏽柴油叉車正下方約五十米。
他在櫃檯高腳凳上把這組座標與安息日之前提供的能量波熱力圖做了叉比對。七組座標中有五組與岡部標註的“未明來源低頻訊號”位置高度重合,另外兩組——一組在城西公寓以北的老舊地下管廊匯口,一組在百貨公司舊址地基下方——在安息日的掃描記錄上幾乎完全無訊號。不是掃描不到,是有人在不同時期手清除了這些座標對應的所有公開監測記錄。
他把便籤本攤開,將地下室深那個座標和安息日第一分部未發舊解碼機的檔案編號對應關係畫出叉箭頭。發舊提案廣播需要雙頻段同頻共振,其中一個頻段己在阿基蕾拉手裡啟,另一個需要安息日安全協調頻道接同頻協議——高橋和岡部的下一次會面定在今天上午。安息日必須在這幾天啟同頻,否則解碼機被電容餘量將在視窗關閉前自行衰減至發閾值以下。
他給田村寫了一條簡短指示,讓他把基夫座標中那個與安息日舊檔案編號存在理重疊的部分單獨點對點加發給小夜,由建到檔案室離線地圖裡。矢島上次恢復奧田備註時發現了幾把舊配電箱鑰匙,序列號與地下室口被風蝕的舊配電箱外箱序列號高度吻合——鑰匙目前在檔案室屜夾層,由奧田親自保管。如果舊解碼機發功,需要有人從檔案室帶著鑰匙去地下室確認裝置殘骸的理狀態。
上午九點,圖書館舊期刊區。高橋比約定時間早到二十分鐘,把便籤夾和岡部上次留下的中筆並排放在長桌上。便籤夾裡今天多了一樣東西:一輝手寫的頻率共振流程圖——標註了阿基蕾拉頻段、小夜下行鏈路、以及安息日安全協調頻道需要接的同頻協議引數。
岡部從拱形門進來時沒帶公文包,只拿了加平板和保溫杯。他看了一眼流程圖,抬頭看向高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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