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錢,買一個小玩意,只是為了掌燈磨墨嗎?
卻見顧寒清微頓,卻是讓掌事稍等,轉往燕奴這裡來了。
“……”
燕奴藏在門後,嚇了一跳,他忍不住張起來,心想,是顧寒清覺得他太貴,不值?那他可以去和掌事討價還價。還是他藏在後面的舉惹惱了他?那他也可以保證絕不再犯。
但是顧寒清將他牽到後頭,問他:“那個掌事,他以前對你好不好?”
人是必須要帶走的,如果好,就給一筆厚的銀兩,如果不好,他倒是要派人好好查查這樓中的賬目。
燕奴頓了頓:“……還好。”
掌事對樓中的公子姑娘還算不錯,是個正經的生意人,至於什麼好,燕奴不知道,他只知道附近其他樓裡的孩子,要過的更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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