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他是怎麼回覆的呢？他說：“那便恨吧，恨死才好。”
如今談及恩惠，如那試圖攀附的蟲豸螻蟻，只會顯得可憐可笑。
他原本以為，肅王傳召他，是見起意，看上了他的臉和段，想要將他當臠寵玩，未曾想今日的境，比臠寵還要差上數倍。
謝寅有些想笑了。
倒不如是看上了他的臉。
肅王今日的態度，分明是來清帳的。
端王心中有鬼，正待結，倘若肅王翻出筠州舊賬，說他曾欺辱皇子，區區一個侍衛首領，大抵逃不過杖殺。
死倒也沒什麼可懼，多年人不人鬼不鬼，拖著殘軀苟活，他早便想死了，可為什麼是現在？為什麼是他剛剛看見曙的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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