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曾毅乾脆地答應，從“揹包”中取出一個布袋，裡面正好是一百塊下品靈石——這是他上剩餘靈石的大部分了。“何時？”
“子時（晚上11點到1點）。”“穿山甲”接過靈石，掂了掂，眼中閃過一滿意，快速收起，“記住，第三條岔道盡頭，掛著個紅燈籠的石。只准你一個人來。”
“好。”曾毅記下，不再多言，起離開。他沒有繼續在市逗留，而是看似隨意地在其他攤位又轉了轉，買了幾樣不算起眼、但對他有些用的輔藥和一小塊質地特殊的“沉銀”，用於混淆視聽，然後便朝著市出口走去。
他能覺到，自他與“穿山甲”接並約定後，暗有幾道目似乎更加關注他了。其中一道，來自之前競價失敗的那個面白無鬚的中年胖子，此刻正躲在一個攤位後，眼神鷙地盯著他，尤其是他背後的揹包。另一道，則更加晦，似乎來自巖壁上方的影，若非他神識敏銳，幾乎難以察覺。
“看來，盯上我這隻‘羊’的，不止一撥人。”曾毅心中冷笑。也好，水越渾，或許越能看清底下藏著什麼。
他沒有立刻前往約定的石，而是先在市外圍找了個相對人多的角落，要了碗廉價的、不知用什麼熬煮的濃湯，慢慢喝著，同時閉目假寐，實則神識高度集中，知著周圍的靜，並默默運轉《混沌衍天經》，恢復著之前因高度警惕和應對襲而消耗的心神與真氣。
時間在鬼市特有的、抑而喧囂的氛圍中緩緩流逝。
接近子時，曾毅睜開眼，眸中一閃而逝。他起，付了湯錢，然後不不慢地朝著市後方、那些錯綜複雜的礦道岔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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