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下，”涅布赫爾低聲音，“是惡魔。”
翻譯忠實地吐出這幾個字，宥柯連眉都沒抬。簡予行抬起頭，灰藍的眼睛看過來：“你需要一個份。”
語氣平直，是個通知。涅布赫爾已經學會分辨這人語調的細微差異。尾音下沉代表決定已做，平直代表還在評估，微揚才是留了餘地。剛才那句話的尾音沉得很徹底。
“對外的說法，你是淪陷區邊緣小型聚居點的倖存者，角和尾是異能覺醒的副作用。異能型別登記為特殊類，等級A。”
聽著翻譯磕磕絆絆的轉換，涅布赫爾的表有點掛不住了。
“你要我假裝人類？”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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