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裝修
1988年1月，陳狗兒打算把寧波的房子裝修一下。
寧波的西合院，跟餘姚那個差不多大，也是前院天井、東西廂房、正房三間、後天井、廚房、雜間、後門通河。
但有一個地方不一樣——沒有衛生間。跟餘姚一樣，每天早上要倒馬桶，天井裡的七石缸接天水喝，後門河洗服。陳狗兒住了一年多，習慣了，但心裡總惦記著這事。
他惦記的不是自己。是林婉。
那天晚上，兩個人躺在床上。月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地上的青磚上，白花花的。林婉側著，面朝他，手搭在他口上，手指頭畫著圈。
“餘姚那邊改好了，寧波這邊也改了吧。”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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