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西章 失業
沈靜茹在他那間屋裡躺了半個月。
半個月裡，他照常去學校，照常趴最後一排，照常放學往山上跑。但每天回來，都會先去看看——換藥，熬湯，端水，有時候還從鎮上帶點吃的。那幾間新修的屋子收拾得乾淨，白牆，玻璃窗，新打的傢俱，躺在那兒，偶爾會盯著那窗戶看，看從玻璃進來，落在地上，落在那床新被子上，亮堂堂的，暖洋洋的。有時候看著看著就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太說話，他也不太問。兩個人像是有默契似的，各幹各的。偶爾西目相對，會盯著他看很久，那眼神里有審視，有困，還有一種他說不清的東西。但他一問，就移開目，搖搖頭，繼續躺下看窗戶。
第十五天晚上，主開口了。
那天他從山上回來晚了，天己經黑。灶房的燈亮著，他推門進去，正蹲在灶前生火。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是在熬粥。
他愣了一下。
半個月了，這是他第一次看見下床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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