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功課多。”
林婉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馮志遠，又看了一眼正在鋪床的那個同學，笑了一下。那同學也笑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塞在馮志遠手裡。“伙食費。不夠了打電話回來。”馮志遠接過去，沒看，揣進兜裡。
林婉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馮志遠站在床邊，低著頭，手裡拿著那本英語語法練習冊。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上，他的影子落在地上，瘦瘦長長的。看了一會兒，轉過，走了。
出了宿舍樓的大門，刺眼。林婉站了一下，了眼睛。陳狗兒在車旁邊等。兩個人上了車，林婉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他能讀出來就行。”陳狗兒說。
林婉沒說話。
車子從慈谿開回寧波的時候，己經快中午了。路兩邊的稻子還是金黃的，風一吹，翻著浪。林婉一路上沒說幾句話。陳狗兒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閉著眼睛，不知道睡著了還是在想事。
車子進了寧波市區，才睜開眼，看著窗外悉的街景，那些梧桐樹、老牆、青石板路，一點一點往後移。拐進月湖邊的巷子，車子停在巷口。陳狗兒熄了火。林婉下了車，站在院門口，仰頭看著院門上的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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