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流程是這麼走的？”解衷寒蛋疼道。
“唔？”
林紹文側頭看著解雲華，“那什麼……解部長，剛才大領導和關部長是這麼跟你老子說的吧？”
“對。”
解雲華強忍住笑道，“他們剛才也是握著我老子的手說……說了類似的話。”
“那我沒說錯啊。”
林紹文又坐了回去，“我沒什麼經驗……要不我再來一次？”
“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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