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想到了這種可能。”
不過，如果杜墨離的目標是他的話，那想要做什麼？的下一步在哪裡？
“主人，我想起來了，杜墨離前天就給過我一個‘指令’。”
顧夜瀾從禮服夾層裡出手機，“剛才我都差點忘了。”
“什麼？”
徐凡側回頭看了一眼。
既然是杜墨離在神控制的條件下給顧夜瀾下的“指令”，那徐凡為清除那一縷神識的時候的確是會影響到顧夜瀾腦海中的資訊。
“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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