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李恆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重重的氣。
“不是普通的車禍。”李信艱難地搖頭,每一次作都讓他眼前發黑,“是……徹底的湮滅。某種力量,心設計的陷阱。”他頓了頓,目轉向李諾,“哥……他也知道。不是預,是他的量子計算模型……也推演出了極高的毀滅機率。我們……我們不想坐以待斃。”
李諾迎著父母震驚的目,緩緩點了點頭,手指依舊在平板上快速作著,聲音低沉而快速:“干擾,是我做的。目的是製造一個安全的時間差‘氣泡’,讓本該發生的‘事故’在我們安全通過後再發。製造生髮,”他瞥了一眼李信左手邊那個此刻黯淡無的多面晶球,“是信兒的關鍵後手,理論上能在真正的湮滅點製造一個臨時逃生口,這是我的理解。不管怎樣,是我們倆計劃用它逃過原定的劫難。”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充滿了冰冷和一後怕:“但我們低估了對手,一種未知的可怕對手。本就不是什麼意外事故!它是一個的時空陷阱!針對我們干擾能量特徵設計的餌!我們提升功率試圖對抗它的‘時間褶皺’,正中對方下懷!干擾超載發的能量峰值,被陷阱完捕捉、放大、扭曲,首接撕開了通往更深層毀滅的裂——那個湮滅點!如果不是信兒在最後關頭,用生髮在那個即將炸的湮滅點核心,強行‘製造’出一個臨時的、反向的空間裂作為生門……”
李諾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波,那是一種劫後餘生卻又心有餘悸的震:“我們所有人,連一痕跡都不會留下!對方……是鐵了心要把我們李家,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除!不留任何餘地!更可怕的是,對手是誰?為什麼針對我們家?”
車廂一片死寂。餘慧捂住了,眼中滿是驚恐和淚水,只是恐懼家人安危,至於為什麼,就像剛才,只要一家人在一起,還有就是相信家裡的每個人。
而李恆握方向盤的手背青筋畢,臉鐵青,那是氣憤,絕對的氣憤。對方不是要製造車禍,而是要徹底湮滅他們全家!
“而現在,”李諾將平板螢幕轉向家人,上面是混但被他標記出關鍵異常的圖表和資料流,“我們不在原來的世界了。干擾和生髮在湮滅點核心的激烈對抗,加上最後炸的衝擊,撕開並貫穿了兩個平行世界的隔。這裡是其中一個平行世界。相似,但基礎理引數、時空規則……都有細微卻致命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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