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微微一怔，沉思片刻答道：“或許……並非我們真的有多優秀，而是東西可能巧及了某些人興趣的點。”
老人頷首，出些許讚許的神：“能想到這一層，不錯。那你所求為何？是避禍，還是求進？”
“目前只想避禍，並將這‘麻煩’轉化為些許實際的益。”李信老實回答，“但我們年紀小，見識淺，不知深淺，怕一步走錯。”
老人輕輕拍了拍趴著的烏央的腦袋，那狗似乎般地眯起了眼睛。
“烏央小時候，見到陌生的、發或作響的東西，總是忍不住去撲咬，吃了不虧。”老人忽然說起狗的事，“後來它學了乖，會先圍著轉兩圈，嗅一嗅，分辨一下是機會還是危險。若是機會，比如一塊骨頭，它便叼走；若是危險，比如一個馬蜂窩，它便繞開。”
老人抬眼看向李信，目澄澈：“年輕人有點銳氣是好事，遇到機緣，該爭也要爭。但更要學會‘嗅’和‘辨’。有些東西，看似是骨頭，可能是魚鉤；看似是馬蜂窩，裡面或許也有糖。關鍵在於，你的鼻子夠不夠靈，眼睛夠不夠亮，心，夠不夠靜。”
李信若有所悟。老人沒有首接給出答案，卻用最簡單比喻，點明瞭他現在的境和應對的關鍵——謹慎判斷，謀定後。
“那……您覺得，我們現在是該‘叼走’還是‘繞開’？”李信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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