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計劃、權衡風險、甚至準備把自己投險境時，那種冷靜和果斷，與實驗室裡推導最複雜方程時的神態一模一樣。
他只是不說。
“六小時。”李信只好說，“六小時，無論星門那邊是什麼結果，我都會趕回來。然後我們一起走。”
“好。”
兄弟倆沒有更多言語。
李信本將假李諾的能量連結調整到最佳狀態，目送那個與哥哥一模一樣的幻形走出工廠大門。
而李信本閉上眼睛，意識越空間，與廢墟深的自己完了最後一次確認。
郊區研究所，地下三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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