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勝券在握，那邊的人拿著好不容易運出來的劣質槍支往下抬了抬。
“鹿小姐，你母親真的很好。”
鹿清清忍不住了，眼裡帶著點諷刺，“凱那老頭知道你的心思嗎？”
鹿清清這張臉和曾經的人長得很像，唯一不同的是那雙眼睛，應該是隨了父親，一雙含要勾不勾的眼睛，和曾經那雙溫目天差地別。
他至今都記得那張溫含笑穿著z國的旗袍出現在o洲那座堅不可摧的城堡裡的樣子
“和家主沒關係。”
他始終是凱家族最堅實可靠的那把刀，忠誠是刻在骨子裡的家臣信仰，他背叛不了。
“我母親提過你。”鹿清清忽的說，“說你是凱家族裡見對懷有善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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