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哥，賀哥你還在聽嗎......喂？”好友的聲音變得焦急，聽起來格外遙遠。
在一片空曠中，賀彌的意識緩慢回籠。
他回神，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進肺裡，像是冬天裡吸進了一口凜冽的寒風一樣難。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詭異的平靜：“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沒、沒了......賀哥，你......你沒事吧？”好友小心翼翼。
“我能有什麼事？”賀彌扯了扯角，“掛了。”
他按斷電話，點開好友說的那些群，果然看見裡面己經很多人在吃霍止和鄔渺的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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