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續的眉頭又皺起來了。
“你......”他開口，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我怎麼了？”鄔渺問。
“沒什麼。”陳續轉要走，走了兩步，又停住，背對著。
“你幹不完，可以放著，”他低聲道，“我等會兒幹完了來幫你。”
陳續頓了頓，又說：“我那邊活兒快。”
鄔渺的視線從他的臉，移到他挽起袖子的手臂上。
汗衫的袖子捲到手肘，出結實的小臂，線條充滿力量，能看到幾道淺淡的舊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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