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看完影片，沉默了幾秒，然後手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
“你連這個都錄了？”
“習慣。”葉浩收起手機。
“行，那我就給你一句話，”老趙從公文包裡出一張名片和一份正式合同，雙手推到葉浩面前，“大米三千六一噸，麵三千二，玉米兩千八。比市場價低，但不是最低。我的貨你隨時可以帶第三方檢測機構來檢，任何一批到黴變糧，假一賠三——寫進合同，正正規規蓋公章。”
他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葉浩：“另外，我認識一家做凍品和一家做建材的老闆，都是老實人。你要不要，我一個電話他們明天就來。”
葉浩在合同上籤了字，手機掃碼付了第一筆款。
老趙接過合同看了一眼簽名，臉上終於出第一笑容：“葉老闆，你這人做事痛快。不像有些人。”
他往宗鈺的方向偏了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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