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東卿苦道：“別提了，我家大爺，對地方護士不放心。著我和東君來，接替護士的工作。”
張軍醫一聽，就樂了：“哈哈，這不是好的嗎？我也放心了！走，去護士站，我跟你說說。”
小於怔怔地看著他們，不用實施殺人計劃了，下崗了！
大寧縣。
凌晨兩點，公安局刑訊室裡，審問曹東旺的工作，仍在繼續。
他們採用車戰，歇人不歇馬，己經持續了差不多七十小時。
曹東旺臉蒼白，坐在審訊椅上，他困得要命，三天三夜不讓睡覺，誰能得了啊？
不僅如此，強烈的燈照得他，即使眨一下眼睛，眼前也會一片通紅。更何況，審訊人員，本不讓他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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