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舉了舉杯，示意喝酒：“你知道家在哪兒，或者，知道朱瑩瑩被分配到哪兒了嗎？”
凌菲抿了口啤酒，放下杯子，還是搖了搖頭。
也是，這件事怎麼可能知道呢？得去查詢學生檔案，才能弄清楚。
臨別時，陳領囑咐道：“今晚我們的見面，一個字都不能說出去！”
“事以，言以洩敗”！倘若這是一場謀，那麼對方一旦聽到風聲，肯定會採取防範措施。到那時，再想追查就困難了。
凌菲又點了點頭。
這姑娘能點頭時絕不開口，真不知道大學時代，是怎麼當上學生會副主席的？
他遞給凌菲一張紙條，說道：“這是我的電話，有事聯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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