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領給每人遞了一支菸，然後問道：“各位領導，這次調查進行得還順利吧？”
邱長回答說：“基本上沒什麼太大難度，就是多跑了幾個地方。”
他們從軍區總醫院，拿到花名冊後，從當年的護士中，選取了三個年齡段，家離明泉比較近的人，進行調查。
第一位，是當年三十二歲的護士長，春燕；第二位，是二十五歲的許豔紅；第三位，是二十二歲，比較年輕的杜蕊。
俗話說得好，鐵打的江山流水的兵。大家都明白，軍人早晚是要轉業的。
從1960年到現在，都己經過去二十七年了，當年的那些護士們，早就轉業回到了地方。
馮棟他們開始展開調查，從距離較近的地方著手，逐步往遠查。
護士長春燕是本市人，轉業後去了省立醫院。可惜的是，等他們找到相關線索時，春燕己經患癌症，在去年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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