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惠芬從廚房出來，客氣地挽留了兩句，便和高育良一起，將林華和祁同偉送到了門口。
陳海見狀，也連忙站起，有些侷促地說道：“老師，師母，我……我也想起還有點事，就不多留了。我跟林省長、同偉一起走。”
高育良看了陳海一眼，目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溫和地說：“好，路上小心。陳海，工作上的事，不用太有力，有什麼困難，及時通。”
“是，老師，我明白。謝謝老師，師母。”陳海恭敬地應道，又飛快地瞟了一眼依舊坐在沙發上、臉蒼白的侯亮平，了，似乎想打個招呼，或者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衝鍾小艾微微點了點頭，便跟著林華和祁同偉，一起離開了。
門被輕輕關上。玄關傳來穿外套、換鞋的細微聲響，然後是大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
林華三人離開了。
偌大的客廳裡，頓時只剩下高育良、吳惠芬，以及如坐針氈的侯亮平和努力維持鎮定的鐘小艾。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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