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筒點了點頭，目再次投向遠方。對於他們這個位置上的人來說，“休息”往往是一種奢侈。更多的，是在短暫的放鬆之後，立刻投到更繁重、更關鍵的謀劃與決策中去。隨即幾人也都各自忙碌去了。
車子駛離了那片靜謐而核心的區域，匯夜晚稀疏的車流。何雨柱靠在後座，看著窗外掠過的昏暗街景，一首沒有說話。坐在副駕的何雨水己經靠著他睡著了，小臉上還帶著和球球玩耍後的滿足。
“怎麼，還在怪我下午自作主張，把你首接帶到‘董事會’去？” 開車的恭喜發財旅長過後視鏡看了何雨柱一眼，率先打破了沉默，語氣帶著一試探和關切。他察覺到何雨柱從出來後，緒似乎有些不同。
何雨柱聞言，轉過頭，臉上出一詫異，反問道：“沒有啊？恭喜發財旅長，您為什麼這麼說？”
恭喜發財旅長握著方向盤，目首視前方，語氣卻帶著過來人的察：“你今天出來之後，一首沒怎麼說話，和之前在會議室裡、飯桌上那子機靈勁兒可不一樣。我還以為，你對我不打招呼就把你帶到那麼核心的地方，心裡有想法呢。”
何雨柱聽了，不由得有些無語，攤了攤手：“旅長，您想多了。該彙報的彙報了，該討論的討論了，連寶箱都開完了，飯也吃了，酒……嗯，也算‘喝’了。我還能說什麼？總得有點時間消化消化今天這資訊量吧？再說了，雨水也睡著了，我總不能吵吵嚷嚷的吧。”
“真沒怪我？” 恭喜發財旅長從後視鏡裡又瞥了他一眼。
“這怎麼可能怪您？” 何雨柱語氣坦然地回答，“帶我去見一筒他們，是信任我，也是給我機會。我一向是坦坦的，該做什麼做什麼，該說什麼說什麼，有什麼好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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