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病床邊的，赫然是同樣拄著柺杖、一條打著石膏的——老刀把子！
一瞬間，電火石！聾老太腦子裡那些破碎的線索、莫名的猜測、以及之前被打斷時的驚恐疑，如同被一無形的線串了起來！
“是你！” 他失聲低呼，不是疑問，而是帶著恍然大悟的驚愕和憤怒。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老刀把子拄著柺杖，好整以暇地在聾老太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彷彿只是來串個門。他臉上沒什麼表，語氣也平靜得可怕：“沒錯，是我。”
“為什麼？！” 聾老太再也抑不住，低的聲音裡充滿了被背叛的憤怒和深深的不解，“我自問待你不薄！當年也幫過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 老刀把子冷笑一聲，抬手指了指自己那條同樣裹著石膏的，“我也住在這個醫院。老太太，你好好看看我的。你說，我為什麼這麼做？”
聾老太目落在老刀把子的傷上，呼吸一滯，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但他立刻反駁：“你不會以為……是我找人打斷你的吧？我瘋了？！我有什麼理由這麼做？！”
“當然不是你首接找人打斷的。” 老刀把子眼神冰冷，像淬了毒的刀子，“但這場火，是你點起來的！你敢說，不是你介紹人來找我，讓我去‘對付’什麼人？否則，我老刀把子，和你們院裡那易中海、賈東旭、賈張氏，怎麼會幾乎在同一時間，無緣無故地被人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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