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那番“假一賠十”、“立字據為憑”的驚人之語，如同在校長辦公室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震得所有人都暈乎乎的。短暫的死寂過後，便是沸反盈天！
“秦老師！秦老師！還愣著幹什麼？！” 旁邊一位反應快的副教授猛地推了還在發愣的秦老師一把，聲音因為激而有些變形，“升……哦不，發財的機會都送到面前了，可不能讓它溜走啊！趕的！立字據！中央直辦、圓桌直管廠，有錢！任！”
“啊？哦！對對對！” 秦老師如夢初醒，臉上瞬間湧上狂喜和的紅暈，他猛地一拍大，“哈哈哈！那就……先恭喜何廠長財源廣進了？不對不對，是合作愉快！蔡校長，借您信紙和鋼筆一用！”
說著，他也不管蔡校長同不同意，一把抓過蔡校長桌上那疊印著“燕京大學”抬頭的專用信紙，又抄起那支掉在桌上的鋼筆，擰開筆帽，伏案就開始筆疾書。他寫的是標準的契約格式，將何雨柱剛才的承諾——一萬名真正意義上的“機械維修天才”學員，若數量不足或整水平不符“天才”標準，則給予所有參與培訓教師每人補翻十倍（即一億舊幣）——白紙黑字，條分縷析地寫了下來。
其他幾位老師也圍攏過來，七八舌地補充細節，興之溢於言表。他們當然震驚於何雨柱對那一萬名學員的絕對信心，心深甚至約覺得，這位何廠長可能不是在開玩笑，或許真的有一批極其特殊的苗子。但理智告訴他們，這太離譜了！一萬名天才？還是集中在機械維修這個特定方向？這機率比天上掉金磚還低！
所以，這個“賭”，必須打！而且要大張旗鼓地打！
贏了怎麼辦？他們心裡也清楚，真要讓何雨柱賠每人一億？那不可能，也不現實。他們更多的是想借此“警告”一下這位年輕氣盛、口氣大得沒邊的何廠長：跟我們這些教書匠打道，要實在！別吹牛！我們可是會當真的！
當然，如果……萬一……何雨柱說的是真的呢？那一萬名學員真的個個都是可造之材呢？那他們這些參與培養的老師，豈不是要名垂青史？為國家工業化崛起的關鍵奠基人之一？這種，對於一個真正的教育工作者來說，比金錢更加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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