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沒幾種。”
“只有一種。”
“今天用的球全是明的無球。”
喻千惠掐掉道,兩個測試合起來只花了兩分鐘,價效比還是很高的,再次填寫了答案,在提答案時,這一次測試正式結束,警員們開始公佈結果。
最後留下來的是喻千惠,一個頭上纏了“必勝”髮帶的年輕男人,和一個有兩撇小鬍子的中年男人。
喻千惠對於另外兩個留下來的都是男人沒什麼意見,因為本來參加測試的都是男居多,不太清楚到底是因為社會結構不允許貴族過多地拋頭面,畢竟平民為了生計並不會考慮這種問題,但也沒有什麼機會接到神秘側。
喻千惠對這兩個人都很有印象,年輕男人是很典型的金髮碧眼的白種人的形象,但頭上的髮帶卻明顯是東方文字,之前接測試的時候,除了喻千惠,他是填寫答案速度最快的一個,他的方式是寫很多張小紙條,然後隨機抓取一個,既然他能從這麼多人中穎而出,顯然這種抓鬮的方式準確率相當不錯。
而鬍子男,則恰恰是用時最長的,他的眼睛和之前的報刊亭老人有點像,但更淺,盯著人看的時候容易讓人生出一種被看的覺,喻千惠能看到測試的警員在被他問話的時候,有一個忍不住抓了抓手,顯得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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