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兩人不再同路，沈澤每天天不亮就要出門，去村口等開往鎮上的中車，傍晚才能回來。
冬天天黑得早。
沈澤下車的時候，總能看見村口的路燈下，蹲著一個小小的影。
沈澈抱著洗得發白的書包，著脖子，小臉凍得通紅，雙手在袖子裡。看到中車拐過來，立刻蹦起來，跺著發麻的腳喊：“哥！”
“等多久了？”沈澤走過去，把他的書包拎過來掛在自己肩上。
“沒多久。”
可路燈早就亮了，村口這盞燈是定時的，天黑就會亮，沈澈從太落山等到暮，影子被拉得很長，又一團。
沈澤沒拆穿他，只是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繞在弟弟脖子上，裹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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